这时,小禁士猛然用双手抓住“狼爵”锋利的剑锋送进自己的心脏……
褚恩农突然感到一阵疲惫,就像浑身被抽去了筋剔掉了骨,连右臂上的剧痛都消失了。他竟然……他竟然真的跟维生宁德一个德性……
一只拳头砸在肩头,他下意识地抬了抬右手,却没能抬起来,“狼爵”好像增重了几千斤,他也回不了身,双脚已经被小禁士的鲜血黏住,已经无力动弹……
“你发什么愣,还不快冲进去!”段剑明的声音在身后炸裂,猛然间就把褚恩农惊醒,他提起剑就往天地阁冲去。
维生宁德、小禁士、端木风仍然在心中盘桓,但适才的谵妄已经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他惊罕莫名,发现杀人竟然是一件十分难忍的事了,这是从何时开始的?他还不得而知。
天地阁内空无一人,他扯着嗓子吼了起来,“琴靖,老子来救你来啦,等出去了你得把‘风王’剑也给我找到,我他妈差点没死在自己手里……”他歇斯底里,为的是把脑中的那三个家伙和神志不清一起吼出去。”
回答他的只有杂乱而空洞的回声。
他知道,如果琴靖在这里,一定不会像个胆小的妇人一样躲起来,她为穆瑾陪葬的不光是半条胳膊,还有她的半条命。现在的琴靖独臂单耳,被痛苦折磨得枯瘦如柴,形容丑陋不堪,但她已经无所畏惧。
段剑明也冲了进来,他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大半张脸都被盖住了,手中的盂兰剑已经成了木锯。“人没在这吗?”他急切地问。
“没有!”褚恩农简单回道,人已经冲出了天地阁。他惊讶地发现阁前广场上除了密集的尸体,没有一个站立的活人了。
“怎么回事?人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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