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克问道:“谁下的刀?真是个软蛋,连这事都能忍。”
熊猛愤愤道:“何止是软蛋,还是个混蛋。伍铁牛是老爷的兄弟,俺们这除了老爷没人敢惹他。”
公孙克又问:“你也不敢吗?”
熊猛把嘴一撇,恨道:“谁说不敢?我早想给他一扁担,砸烂他的脑袋……”
“可惜你是土族,杀世族军官要全家获罪的。”
熊猛登时就泄了气,瞥了一眼维夏就走了。
一连五天那个年轻妇人都没有再来送饭,全由熊猛代劳。从他口中得知,村子里又来了十几个兵,头人老爷把村子里的女人们都送到东边山里去了。
“这几天他们把村子里的鸡全吃光了,又打起了牛的主意,那哪行,牛是耕田的不是吃的。”熊猛向公孙克抱怨:“我们已经忍无可忍了,只是伍铁牛一个劲地劝大家忍耐,说杀了那些大人村子就全完了,大家才压住火。”
“那你怎么看这事呢?”公孙克问。
熊猛恨恨道:“他们张嘴就要一百石粮食,那是我们村子两年的口粮啊,这不是让我们死吗?老爷说过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先宰了这帮家伙,然后投奔曲原城,村里的人都说我们该跟着曲原的土司大老爷一起干。伍铁牛不愿意,这混蛋害怕了。”
公孙克心中大喜,这哪是个村子啊,活脱脱就是一罐在火上烤着的火油啊。唯一阻止它爆炸的就是那个叫伍铁牛的明白人了。只要拔掉他,那十几个兵立刻就会被炸成齑粉。这事谁来做呢?熊猛应该有这个能力,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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