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农正在门外一头石雕狮子上坐着,那是吊桥的绞索基座。他浑身是血。端木风喜出望外,忙跑过去。“就知道你会等我,咱们去哪?”
褚恩农跳下石狮子什么也没说,把一只包裹扔给了他,扭头又往城里去了。
“你要干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端木风惊呼道。
褚恩农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他举起右手,晃了晃食指。端木风立刻明白,他已经是个明者,怎么能放得下琴靖和雪妈?想到此处,他心中也隐隐有股想再冲回城的冲动,但也只是像闪电一样一闪即逝。
城门像夜下怪兽的巨口,吞进一些人,又吐出另一些,褚恩农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其中。
如果他还是鬼猎人,会不会把我也杀了?端木风出神地想,这也许就是永别!
“那是谁?”圆脸少年问。
“一个混蛋!”他回答,“快走吧。”
三柳门吐出的路像舌头似的越来越窄,车马人流把它完全覆盖,三人随着人流向南飘摇而去。没走多远,端木风就被一阵阵恶臭熏得头晕眼花,那臭气简直拥有了形体,像虫子似的往鼻子里钻。“什么味?”他问。
圆脸少年回道:“可能是死人,这天气,人死两天就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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