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做饭?可别把毒药当盐放进去。”
“盐?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放。”他也让自己笑了。
褚恩农这回是真乐了。“什么都没放?也就是说淡的?”
“我不知道啊,不放盐就会淡吗?”端木风第一次听说做饭需要放盐,他一直认为咸是理所当然的。他记得和虺增在城外用破瓦罐煮鸽子时也没放盐,当然他并没有吃那些鸽子,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褚恩农撕掉一只鸡腿咬下一点。“淡的。”又啃了一口猪蹄,点头道:“这个有些咸味,还不够。”
他起身出去了,回来时手里端着两只小瓷碗,瓷碗里装着棕褐色的液体。“只能蘸酱料了。”
端木风起身给褚恩农倒酒,被他拒绝。“今晚我得杀四十个,不想被酒害了性命。”他仿佛又恢复了冰冷,口气硬得像桌子上的猪脚骨。
端木风笑道:“今晚你只需杀一个人,南营统带长孙寿诚。取下他的脑袋还要借用他的兵符。你能骗多少铁皮子就骗多少,把他们从城墙上带下来。然后率领他们进攻灵道寺,借口你自己找。假如你能成功攻进去,可以帮琴靖把语石取出来,不成就逃。”
褚恩农道:“挑拨离间,他们能轻易上当?短毛鬼铁皮子也不全都是傻子。”
“没那么麻烦,只要让老百姓看到藩军向灵道寺发难就行了。”端木风呷着杯里的褐色酒液,上品红玉粒酒的甜味很腻人,他尽量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为的是让褚恩农也放松些。其实今晚的任务比杀四十个小伙子困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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