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们是明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晴宗塔里的语石,为了那块语石可以牺牲穆姐,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褚恩农惊愕道:“你胡说什么,穆姐是雪妈的女儿,是琴靖……的爱人!”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我都知道了,也不是在怀疑她们的感情,我亲眼见过伏在穆姐尸体上哭到气绝的琴靖,也是亲眼看着她砍下自己的左臂。雪妈以前那么慈祥和蔼,可现在你也看见了,她的脸真就比鬼母娘娘还可怕了。这都能证明她们感情的深不可测。我只是在担心万一,我虽然还不知道明派的宗旨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们想要的绝不只是晴宗塔里的这一块语石,甚至语石都不是最终目的。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也不是不可能,必要时谁也保证不了她不会出卖我们。”
端木风的恶意揣测彻底把褚恩农激怒了,“只是割了你的命根子,你怎么连良心也一起丢掉了。她冒着得罪欧阳忠的风险救了你的命、雪妈刚刚用价值二千五两的药救了我的命。你竟然如此恶意揣测,畜生都不会这样忘恩负义。”
端木风急忙解释道:“他救我是为了笼络你,你也别以为雪妈救你是为了感激你冒死把穆姐的尸体背回来,实话跟你说了,即将开始的计划需要你。在他们眼里值得花二千五百两的是她们的任务。”
褚恩农心中不服,辨驳道:“我如今也是明者。”他伸出戴指环的手指,在端木风面前晃了晃,之后才想起来他看不见。“再说她连‘狼爵’都舍得相赠,‘狼爵’可不止二千五百两。
端木风冷笑道:“我的褚侠士,你真是够可爱的,一把剑算什么?一把剑买了你的心你的灵魂!有谁能雇得起一个鬼猎人为自己杀人?她可称得上五百年来第一人。这笔买卖可真够划算的。你不是帮她把岳让灵师给杀了吗!你早就在滥杀无辜了!
褚恩农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他盯着一直随身携带的“狼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琴靖真的会这样做吗?想想鬼会就知道了,为了信念和铁律,鬼会的老师们会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亲手培养的徒弟,那么明派的人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也有可能不择手段,何况自己和她没有任何私人关系,还割掉她的一只耳朵……但他还是愤怒地反驳了端木风一句:“我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不得不在心里赞同端木风的话,在别人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之间做一个选择一点都不难。“行,我干,如果你错了我会亲手宰了你,为那些无辜者偿命。”他愤怒地抢过端木风的酒杯喝了有生以来第一杯酒,古怪但可口的味道和酒精的酣畅刺激立刻让他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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