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温酋长训斥道:“哭什么哭,记住,他是替你死的,还不快把他收拾好,背下去。”佛羽发现酋长的眼睛也闪着泪花。华温也姓温,不知道和她是什么关系,他很想问问,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合适。
松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华温的左手掰开,先拽掉蛇头,报复性地把它剁成一滩肉泥,然后才去取铜匣,他刚握住那只黑色的右手,突然又尖叫着把它扔掉,就像华温如黑炭的右手正在燃烧一般。
松莫把双手举在眼前,惊恐万状地呆视着,一声声哀嚎叫人心惊胆战。佛羽看得清楚,松莫的双手也黑了,然后是双臂,最后那股黑色也爬满了他的脸,憋红了他的双目,哀嚎声被堵回肚子里。
佛羽和卓温酋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眼里的泪花已经流了下来。在返回营地的路上,酋长强忍着悲痛向佛羽正式介绍了华温和松莫的身份:华温是她的幼子、松莫在私下里都叫她恩娘,把这两个小伙子派上去看守都是为了保密。
由于尸体不可碰触的缘故,酋长只能把华温的右手砍下来,佛羽用自己的斗篷包着,把它带回营地。他差一点就死在回来的路上,鵟狮血不允许他拥有过分激烈的感情,它会疯狂遏制它们的发生,遏制的过程会让他极其痛苦,那是两种力量在他的灵魂中厮杀!他竟然落下了泪水!结果他惊讶的发现,泪水似乎可以释放咆哮的鵟狮血的力量!泪因悲而流、悲因爱而生,泪就是爱的痕迹啊!他恨不得立刻启动“狮想”,向所有的夜影智灵和多捷真者炫耀:你们的改造失败了,鵟狮血夺不走人类的爱。
回到营地,佛羽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体力,毕竟鵟狮血太过强大,而自己流下的那点眼泪也只能救他一命罢了。
之后的三天里,他一直没有再见到卓温酋长。庄易清说她在闭关祈祷,为即将开始的重修工程祈福。为此查邻人还专门在风马关废墟上搭建了一座华丽的帐殿。
当夜,大秦星座正当中空时,那顶帐殿突然燃起了大火。查邻人吓坏了,争先恐后地往绝壁上冲。也把佛羽吓到了,他拄着法杖站在林外的草地上,一直等到查邻人个个神色凝重的簇拥着他们的酋长回来。他真担心卓温会因过度悲伤而走了极端。
他们立刻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是为了送华温和松莫早登大光明界的。两棵绿伞松燃起的大火堆里烧着二十四头奶绵羊,另外还有酋长和松莫母亲的一绺头发。卓温酋长向佛羽解释说只有母亲的头发燃烧时的烟缕和气味才能给死去的儿子指引去往大光明界的路,那二十四头奶山羊则是为他们来世的母亲送**的。查邻人认为人无法直接产生出**,如此伟大的食物只能来自于神秘的前世,而决定一个女人是否配享此物的正是她在前世的德行。
佛羽喝了两杯酸奶酒后才敢问:“您怎么向族人解释华温和松莫的死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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