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靖闭上双眼,把嘴一撅,显出一副可爱的无赖相,惹得穆瑾心头一热,只好随了她的愿。
琴靖去了很久,直到掌灯十分才回到净厅。一进门就往穆瑾怀里钻,扯着嗓子喊累。
“怎么样?”穆瑾早已心急如焚。
琴靖闭着双眼喃喃道:“我叫你放心,如果那么好偷咱们至于费这么多劲?这时候早在碎雪镇享清福啦。”
穆瑾还不放心,“什么人干的?你亲眼看见语石还在了吗?”
“根本不用进去看,这帮笨贼连第一道塔门都没打开,更何况里面还有一道千斤闸,暗室可是铜墙铁壁,不打开千斤闸,恐怕只有神仙才能进去。”
这话倒是真的,世人都知道世界上有三处完全用红铜浇筑成的建筑,除了大名鼎鼎的千亭金阁是一整座楼宇外,其它两处都是地下暗室。宋下晴宗塔里的小一些,大的那间在芹溪学宫的藏书塔琼庐之下,据说铜墙的厚度达到半米,恐怕真的只有神仙才能进去。穆瑾心中虽安,可惆怅的阴云不可消散。别人进不去的地方,她也同样无计可施。最近,她总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慢慢消弱。千思百虑之后,她把这归咎于傅余英松的那本手记。如果上面的内容是真的,那个什么“原道”蕴藏的力量可能要比迷方里的东西更加恐怖。她曾向虚舟魁士申请,愿意留在曲原参加考证手记的任务,但被拒绝了。虚舟说即便“原道”有毁灭世界之力也总好过南极之南的奴役之力,人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奴役。这话她即赞同又怀疑,自己的确宁愿死也不愿为奴,可长城上的那些奴工呢?其中也有世族,为了活命他们就甘愿放弃尊贵的姓氏,忍受着皮鞭、苦役,还有要命的白海,对他们来说命一定是最重要的。
“原道”、语石、死亡、奴役。在穆瑾心里,这成了一项选择题,总想弄清两者之中谁更紧迫,毕竟语石和迷方遥远而飘渺,而“原道”和“活死人”就近在咫尺,藏于脚下两百七十丈深的地方。她的焦虑正源于此,百般努力最终换来的竟然不是死亡就是奴役!那这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知道是什么人吗?”她接着问道。弄清这个很重要,她要知道宋下城内都有哪些竞争对手。
琴靖回道:“曲原武士,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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