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穆瑾点着头道。
琴靖用手捧住她的脸,又揉又捏,嘻嘻哈哈地嚷道:“好,你再敢说话不算我就去炸掉晴宗塔,咱们照样也能走!”她说着就跳下莲花台,在厅里跳起了舞。
就像当初决定加入明派一样,这个决定也一样来得突然来得果决,但绝没有半点冲动。此时此刻,穆瑾感受到的不光是曲原武士和城外“端木军”的威胁,也并非“原道”的真相带给她的迷茫。她最大压力还是来自于琴靖,她觉得自己正朝着加入明派之前的那个穆瑾恢复。她正在一点点把明派、语石、“原道”往心外驱赶,她害怕要不了多久自己眼中心中就只有小靖了。而中途退出明派的结果就是放弃右手无名指上的日月指环,她见过一个叫雪竟寿的游侠被收回指环之后的样子,不出一刻钟,他就变成了一具只有皮囊裹着骨头的干尸。
她曾问过虚舟魁士,那老僧根本不作任何解释,她猜他也不知道。他也发现主师隐瞒的事越来越多了。
自己的死活根本不要紧,穆瑾一直认为自己在十几年前已经死在烟兰城的凌家宅院里,就在凌记常说出“婊子”二字的时候。她如今的生命完全是由琴靖支撑起来的,就像自己说过的:“同心双体,咱们共用一颗心。”
所以她要赶在自己还没有对明派完全失去信心之前替他们拿到语石。一旦信念消失,她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忍受过去这七年所过的生活,也没人们能强迫得了她,恐怕哪怕是为了琴靖也做不到。
“你想到办法了吗,打算怎么做?”琴靖总算停止了她那古怪的舞蹈。
现在哪有什么办法,穆瑾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露了个笑脸回道:“当然,当然有办法,不过你得把那个烟霞借给我用一用。”
琴靖惊咋道:“你咋还叫烟霞,这可不是啥好头衔。另外他已经是咱们自己人了,你随便用。他帮你忙,我一千个一万个放心。”最后她做了个鬼脸补充道:“我不会吃阉人的醋的。”
穆瑾实在无心玩笑,问:“他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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