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教习说的没错,昨天来的那个游侠其实就是个血戏子,已经被东郭韦砍了,北山大人是不是来跟大人告状的,他不相信血戏子有这胆量。”
北山仪文的确是来告状的,因为那个名叫蒋吉成的游侠是他的同乡,他发誓此人绝对跟血心会没有一点关系。东郭韦却连争辩的机会都不给,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家伙给砍了。
“傅余土司!”这时城下有人大喊,“我们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费劲了点,能不能打开城门,我一个人进去也成,我好歹是来送你们的人回家的啊。”
傅余英松眯着眼睛找了好一会才看见喊话的人,他也是黑衣黑马,躲在队伍中间,像一块黑碳混在煤堆里。
“曲原不欢迎强盗!”韩均替他回道,“我代土司大人谢谢你们的好意,请你们把这些兄弟放在护城河边就好。
那人又喊道:“莫非傅余大人觉得我不配与您对话?怎么让一个下人随便插嘴!”
韩均毫不客气地回道:“对,你不配,把人头放下走吧,别自讨没趣。”
那人大笑不语,打马走到护城河边,待马步站稳后接着喊道:“我配不配不要紧,但我手里有一样东西或许大人很感兴趣。”说完把右手一举,一块花花绿绿的织锦捏在手中随着下午的风急急飞荡着,十分扎眼。傅余英松看得清楚,那正是画师陆鼎言花了十几个昼夜才临摹出来的“孔雀图”,拿到造办署做旧也耗费不少功夫。莫非宁宁已经……
傅余英松立刻命令道:“开门,把他带到议事厅。”然后匆匆朝城楼下走去。
信平骁追上来道:“小心有诈,血戏子没那么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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