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这样做。”胡镛有些迫不及待,嗓门都变大了,“公西宏正等着呢,东南的同沽和西南的沙店各驻扎着五千正规藩军,东北金朵河鹤门涧也有五千人,大人应该知道同沽和鹤门相距太白镇只有区区十来里,他们巴不得给你们来个包圆。所以就让太白镇自生自灭吧。”
“鹤门涧如此狭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傅余英松惊问,这与他得到的情报误差太大,斥候说那里被小股吐陀罗人封锁,而金朵河上也只有几十条巡逻船。
“他们在鹤门两边的崖顶上藏着呢。这是公西宏的诡计,你们以为城北有狼王峰和金朵河,地方狭窄,就无法或者根本用不着大批军队封锁了,对吧!其实你们错了,不光鹤门有,西北的黄蜂渡也有,只是不在河北岸,全缩到灰狗梁后面去啦。狼王峰虽然险峻,无法通车马,但人还是能翻越的,公西宏并不想全靠它。”
城东明雷山一线有吐陀罗人,西面神狼山一线归血戏子负责,那么鹤门涧和黄蜂渡里又是什么人呢?公西宏手中的正规宋下藩军可只有两万三千人,同沽和沙店两个地方就占了一万,他哪来那么多人呢?傅余英松急忙问:“这两个地方的军队莫非是新调来的?”
胡镛点头道:“五天前刚刚就位。”
“不可能啊,朝廷向欧阳忠要了两万人,他哪里还有兵派给公西宏。”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亲眼见到,都是听景千秋那老东西说的,血戏子对这事意见很大,认为是公西宏不信任他们。确是太过分,这不是要南北夹击隆甲要塞吗!没少跟他去闹。”
傅余英松突然起身,冲着门外大喊:“叫西门定野、东郭韦马上来这里见我。”
只听门外的黑暗里有个声音回道:“还是先听听我要说的吧,他们两个人这会儿正在北城墙上玩得起劲呢,我建议咱们先别去打扰。”话音未落,弘义魁士笑呵呵地从外面走进了。一进来就嚷道:“你和谁黑灯瞎火地聊得这么起劲,信平骁都告诉我啦,都快一下午了。”
弘义一坐下就盯住胡镛不错眼珠得看,看得胡镛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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