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剑明赶忙劝阻“褚老弟,她不是那意思,你消消气。”
褚恩农回呛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意思,见你第一回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他……竟然说……竟然说我和男人穿一条裤子!穆瑾羞恼成怒,噌得一声跳起来就势拔剑出鞘,怒道:“我非割了你这条下作的舌头不可。”
这时候多亏魏世万跑出来劝阻,穆瑾借势收了剑,不然她只能动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很快就会引来铁皮子。
待胖子走后,褚恩农又嬉皮笑脸地来道歉,说:“我不是成心的,你们俩总是互相帮着呛我,我能不有想法?不管以前是啥,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长一颗心也得一条心不是。”
穆瑾嘟囔道:“你才是蚂蚱。”
褚恩农连声应了三个是,说道:“不是我冤枉你们,你们真是不仗义,刚才说话还背着我。什么秘密我不能知道啊?好像我会坏你们俩的好事似的。”
穆瑾指着鼻子警告道:“你还说……”
段剑明赶紧解释:“褚老弟,真没有要瞒你的意思,这事现在已经不着急了,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青觉,这魔头多活一天,宋下城就得多死上百人。魏掌柜都帮我都打听清楚了,他最先去花鸟街,这次‘醒世令’,乌衣坊最惨。魏掌柜说那里差不多有一半人遭殃,所以把安民法会选在那里。”
“我听说过这‘醒世令’,不就是打着天皇上帝的旗号玩杀人游戏吗?这可是百年难遇一次的啊!都是那个傅余英松的檄文闹得,打就打呗,折腾老百姓干什么啊。”褚恩农口气突然变得冷峻起来,脸也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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