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本打算上去取灯火,才刚一抬脚,突然就听到一阵清脆而剧烈的哐啷声从暗门里的黑暗中爆裂而出,那是金器落地的声音。而且这金器一定小不了,并非猫鼠等小动物能够惊翻的。里面一定有人,她当即收回右脚,迅速躲进门边黑暗处。
响声渐渐减弱,余音经久不息,过了好一阵才又恢复原有的安静。穆瑾并没有听到其它动静,但坚信里面有人,而且对方很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刚才那一响一定是不小心弄出来的。如果这是一条暗道,就该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里面的人没有逃跑也没有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在等着她进入或者离开。
对方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穆瑾也不敢贸然进入,于是漫长的对峙就开始了。
来自头顶的嘈杂正在减弱,地缝射进来的光却增强了,已经能把门上的花纹照出细密的纹理。不知过了多久,穆瑾突然发现自己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这才意识到温度的升高。
不好,难道是议事厅也烧起来了!穆瑾先惊后喜,大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自己出来吧。不然我就封住出口,叫你们变成一对焖烧叫花鸡。”
门里立刻就有了回音:“女侠住手,我们这就出来,你可不可以先退到阶梯上。”
阶梯在光照里,他们是担心穆瑾会在自己出门时下手。这种担心是合理的,因为门也在光照里,只要一露脑袋,躲在门边黑暗里的人轻易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穆瑾当然没那么傻,把自己暴露在明处,她索性爬出了暗室。议事厅果然被点燃了,十二根大柱被火舌缠绕,油彩绘画的神像好像绑在火刑柱上的“囚徒”,神们没愧对自己的神圣身份,纵使烈火焚身照样神采奕奕,直到面目全非。她重新把暗门合成一条缝,对着缝隙冲下面喊:“扔掉你们的兵器,得让我听到落地的响声。”
“我们没有兵器!”下面的人回道。
穆瑾毫不犹豫地把暗门合上了,立刻就听到了急切地告饶和摔金银的声音。刀剑落地的声音有别于其它金银铁器。蠢货,还想糊弄我,她心里这样骂了一句,又喊道:“你们的兵器难道是金银疙瘩,看来真想当叫花鸡。”喊声未落,真就把暗门上的闩销插上了,还故意弄出刺耳的动静来。
求饶声再次响起,“女侠留步,我们愿意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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