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兵们把一捆捆木柴密集地靠在房墙上,木桶里装的全是火油,一小桶就能把一间房子烧成瓦砾场。他们把油泼到木柴上,一股浓烈的辛辣味道立刻引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告饶和呼救。
端木风冲年轻军官大喊:“我命令你叫他们住手,我这就去见闾丘大人。”
军官虽保持礼貌,但对他的话毫不理会。
急得端木风竟然骂起了人:“蠢货,你们上了欧阳忠的当啦。”他冷不丁转身,三两步跑回院子,从一个巡兵手里夺过油桶,举过头顶,将粘稠的油液浇在自己身上。他冲追过来的年轻军官吼道:“如果闾丘勉不想当别人的刀他就亲自来一趟,不然你就连我一起烧了。”
闾丘勉姗姗来迟,昏黄的火光里他面带酒色,一见到端木风离得老远就笑起来。“小公子啊,你这是干什么?还非要老夫亲自来才请得动你吗?我打算把你接到夫人那里去,维夏小姐也在,快跟我走,可别让他们等急了。”他边说边走过来,伸手要去揽端木风的肩膀。
“是你下的令要把这里的人全部烧死?”端木风严厉地责问道。
闾丘勉把伸出来的手在面前挥了挥,压低声音道:“他们不能留,否则全城人都跟着遭殃,小公子,请你不要义气用事。”
“不,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脏血病,他们是中了鬼面蝎的毒。”端木风又把那个厨师的话重述的一遍,“大人,你不能上欧阳忠的当啊。”
闾丘勉眯缝着眼,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反问道:“小公子啊,你这是听了谁的胡说八道?欧阳忠没这胆子。再说他没理由这样做。”
“他跟净厅灵姑琴靖净女私下有约,企图消灭端木氏,共掌宋下。这些都是当着我的面进行的。当时他以为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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