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是欧阳烈攻破的,他们不用亲自动手,等着就行了。”太史熊弯腰从一具尸体旁捡起一柄大刀。
“欧阳烈是谁?”
“欧阳忠的儿子,看来欧阳忠没打算把公子的家人交给灵道寺处置,可又不敢公开跟护法使者对抗。放心吧,灵道寺应该不会胡来。”
两人下了楼梯,往左,沿着南墙内侧的墙廊往东跑。太史熊横刀在前,端木风紧跟其后,他边跑边继续问道:“闾丘大人在哪?我们是不是去找他?”
“对!”
墙廊旁边一侧是长长的植物带,里面的枯木干枝多数也都在燃烧,不时会遇到尸体和断掉的腿脚。太史熊说得没错,赶到东墙廊拐角处,他们迎头撞上五六个藩军。太史熊一声大吼,抡着大刀就冲了过去,对方也蜂拥扑来。
太史熊平端大刀,一个横扫,登时将冲到最前面的两个家伙腰斩,来不及倒地的下半身喷出的血如下雨一般,端木风只觉得点点温热洒在脸上,浓烈的腥味让人作呕。他并非不躲不藏,只是双腿已经迈不开步子了。
长柄大刀的优势让太史熊如狼入羊群,一通大劈大砍,伴随着他沉闷的吼声,顷刻间又解决了三人,剩下的撒腿就跑,他并不追赶,催促端木风不要停下。
端木风勉强能迈开步子,哪里能跟得上。太史熊要扛着他走,被他拒绝。
东门应该是刚刚被打开,人正如黑色潮水一般涌进来。这些人既不是士兵也不是僧人,他们是一群拿起武器的普通百姓。太史熊慌忙拉住端木风,两人跳进廊边没有烧着的小灌木丛里,积雪被火烤化,雪水已经把松土浸透,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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