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给我打。”伯噶咬牙切齿地下着命令,他在一旁踱着步子絮叨起来,“狠狠地打,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这回我要让你彻底记住你是谁,别以为你那死老爹有功就能为所欲为,你照样是个奴隶,就算死了也是。”
冬天的衣服虽厚,但也禁不住锋利的皮鞭,每一鞭抽在身上,都好似火线缠身。对于元朔来说这感觉一点都不陌生,但每一回的疼都很新鲜。他忍住不喊不叫,认为这是一种无声的抵抗。你可以打死我,可别想让我低头求饶。
但这回不一样,这回的鞭子里不光有管束,还有私愤。两条鞭子前后开工,元朔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都碎了,不一会儿整个人就没了知觉。
睁开眼,阿妈和悦可并排坐在床边,阿妈脸色肃然,悦可的双眼红彤彤的。元朔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长青天保佑。”这是阿妈的声音,她问:“饿吗,想吃点什么?”。
“阿婶,都是怨我,我知道伯噶一直在找你们的麻烦。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婚吧。”这是悦可,她在哭。元朔很不喜欢她哭,记忆中她就不是个会哭的女孩,可自从他们有了婚约,悦可老是在他面前掉眼泪。不过这回她的话倒是很中听,元朔恨不得跳起来叫好。
“那可不行,绝对不行……”阿妈急切地说。
又听悦可说:“阿婶,我心里清楚的很,他……”紧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声,元朔睁开眼,悦可已经跑出了门,阿妈追到门口喊:“天黑,你慢点。”
“阿朔,你老实说,是不是跟悦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听着,他伯噶虽然是管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爹在战场上救过老那颜的命,咱家也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欺负的。男子汉挨一顿鞭子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别丢了胆气。”。
元朔问:“这又是阿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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