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直起身,但脖子上压着刀。刀并没有阻止他昂头的决心,刀刃杀进皮肉,血流出来,滴到地上。父亲无声地盯着长孙寿诚,冷笑道:“你真是个蠢货,当真以为我死定了?”长孙寿诚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长孙将军,不得放肆。”闾丘勉怒喝一声,长孙寿诚就势收了刀,从宝座上退下来。
欧阳忠冷冰冰地对父亲说:“那就多有得罪,请您先交出宋下印符。”
“你要篡夺宋下?欧阳氏的血液还太淡。”父亲轻蔑地评价道,“痴心妄想!”
欧阳忠冷冷地解释道:“我并非此意,只是暂时封存,以免丢失,这关乎整个宋下藩未来……”
“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夺宋下侯的位置。”端木风终于鼓起勇气喊除了这句话。
闾丘勉赶紧命令巡兵把父子押下去。“欧阳将军息怒,印符不要紧,关键是得先安抚城中百姓,估计这会儿都乱套了。”他拦住了失去耐心的欧阳忠,这丑八怪发怒的样子简直像传说中的妖魔一样可怕。
一出正厅,士兵便把父子两人分开,父亲出了西院门,端木风则由两名士兵押着往后苑方向去。
夜幕降临,府中灯火通明,一如往常。见不到仆人的身影,一个个院落门口都有巡兵把守着,没见到一个僧侣,看来他们的话也有真实的部分,侯府由巡防司控制着。
七折八拐,穿过五六道门,最终在一处低矮的院门前停下。端木风依稀记得此处是府中男仆的一处宿舍,士兵明显比别处多一些,不用想,这里已经成了牢房。
进了院子,一个巡兵什夫长打开左手第一扇门,一把将端木风推了进去。还没站稳脚跟,他就看见公孙克和南宫老师正用惊讶的目光望着自己,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有一盏油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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