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已经被攻破了!”端木风沮丧地垂下了头,整个人都像剔掉了骨头。
那军官大喊道:“南荣宗靖一心从贼,已被斩首,宋下城现由司马府接管,欧阳忠将军有令,投降者免死,劝你们快快放人。”
“这丑八怪是谁?”褚恩农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琴靖净女。“藩军南营统带长孙寿诚。我奉劝你,作一个聪明的选择。”
褚恩农豪不理会,示意琴靖往前走。“那个什么狗屁统带,你可看好了。”他朝来者喊完之后把匕首轻轻一挥,琴靖的左耳就掉在碎雪地上。一声惨叫响起,久久不不落。琴靖净女瘫在雪地上,她终于还是哭了,毕竟只是个女人!他把她提起来,回头把呆若木鸡的端木风叫醒,“我们走!”
长孙寿诚命令士兵把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褚恩农看上了他的马,这家伙也只是无奈地瞪了瞪眼,并不敢拒绝。
一出包围圈他们便拼了命地往侯府方向狂奔。一路所见全都是士兵和僧人,当然也看到一些胆大的百姓在小胡同口缩头缩脑看热闹。
长孙寿诚率领藩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琴靖趴在褚恩农前面马脖子上已经不再呻吟。
东禁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侯府的围墙上是空的。端木风纵马在前,只见他不住手地抽打着马屁股,似乎那样就能让屁股下面的畜生长出翅膀。
侯府已经落到了闾丘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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