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士没回答,褚恩农说话了。“小公子,你老子宋下侯是我的下一个目标,鬼会对你没兴趣,你不用怕。”
“要说宋下侯可真有胆气,为了救儿子竟敢派兵围攻灵道寺!刺激的事都碰到一块啦。”宗士盯着端木风说,“你爹作恶多端这么多年,无人敢管无人敢问,这回终于有由头收拾他了。”
“我进来多久了?”端木风猛然醒悟,才意识到自己给朋友收尸会引来什么样的大祸事。
褚恩农回答:“算上你清醒这半天,已经差不多一个昼夜了。
一个昼夜!“一天之内足以改天换地”,这是父亲经常说的一句话,端木风在《高贤王列传》里也看到过。一个昼夜时间,父亲翻不了天,但足以把天捅个大窟窿出来。
我是宋下藩将来的君侯,难道来给自己的朋友收尸也不行?!端木风依然抱定这样的想法。他打断宗士和褚恩农的胡扯,问:“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不让我回家会惹恼我爹的。告诉我现在外面的情况。”
端木风本就不苟言笑,加上那份世族子弟天生的凌人盛气,他要是再端起点架子,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他那份居高临下的气势。宗士愣怔了一下,回道:“君侯已经大势已去,他带兵冲进灵道寺。古往今来这种事发生的也不算少,但你们都知道那是什么罪过,也清楚这么干的下场。要人不成,他竟下令把岳让灵师带回侯府当人质,这是严重的藐视神明,他死定了。”
端木风被一股强劲的惶恐攫住了心,同时又奇怪地感觉到一股久违的温暖在心间荡漾。十年前他失去了这种感受,现在似乎又找回来了。父亲为了救自己不惜和神翻脸,他是该高兴还是为父亲担忧?当然是后者更多一些。
“你带我出去,我可以叫父亲把岳让知事放了。”
短胡子宗士和褚恩农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宗士冷笑,褚恩农前仰后合。鬼猎人笑着问宗士:“你们真的会在乎一个老头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