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鬼猎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和说话声差别很大,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他说话时哪怕声音再小也能感觉到像刀锋一样冰冷锐利,但他的笑声里全是热情。
“小子,你到底是谁?进了净厅的法狱还这般自大,如果你不是个白痴,那一定来头不小。”年轻鬼猎人的笑声惹来对面那个男人一通大骂。他弯腰在地上摸了一把,随后一扬手,那男人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左脸倒在地上打滚。
端木风慌忙问,“你把他怎么了?”
“嘴太臭,我要了他的左眼。”年轻鬼猎人若无其事地回道。
这是哪门子道理?!骂人要瞎眼?端木风即害怕又想笑。
对面男人的哀嚎立刻引来三名罪洗师,其中一个是蓝袍宗士,另外两个穿的都是紫袍,手里各拎着一根铁法杖。宗士留着短须,没有戴帽子,花白短发看上去像顶在头上的脏雪,一张油光光的大脸叫人看着心里难受。他要了一个禁士的法杖,轻轻在铁栅栏上敲了两下,发出阵阵刺耳的咣当声。对面男人一手按地直起上身指认道:“对面那杂种打瞎我一只眼。”他还在哼哼,脸上胸前都是血。
鬼猎人抢在短胡子宗士开口前警告道:“你再鬼嚎我就要了你的卵子。”
那男人立刻住了声,可怜兮兮地蜷缩回木板床上。
年轻鬼猎人轻蔑地瞥了一眼宗士。短胡子走过这边来,隔着栅栏心平气和地说:“褚恩农,我听说烟霞不会作任何人的阶下囚,你倒是个例外啊!我还以为鬼会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主呢,原来割了那玩意儿也不管什么鸟用。”
端木风觉得这宗士很蠢,为图个嘴上舒坦就甘冒丢眼睛的危险,竟替他担心起来,生怕下一刻就看见他的某一只眼睛像熟葡萄被摔在脸上似的爆裂。褚恩农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有个人还没有杀呢,怎么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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