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宗想了想说:“那就只要它们的血。”
端木雨表示不太明白。
“喝血虽不能止渴,但完全可以充饥。”
端木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像隔着厚厚的皮毛就已经闻到羊血的腥膻味了。
可用什么装血呢?法贤灵宗有办法。他们先把羊皮整个剥下来,尽量不要弄破,制作成简易的皮水袋。他们忙活了大半夜,得到了七包温热的血。
第二天又躲在帐篷里休息了一个白天,说什么也不能顶着烈日赶路了。法贤灵宗还是很虚弱,但他表示走路完全没有问题。剩下的羊果然全死了,他们不打算再剥它们了。灵宗早已迫不及待,没等太阳落山他们就上路了。
往南,扑面而来的气浪越来越热,一开始端木雨还以为是风。“这风怎么这么热!”他抱怨了一句。
“不知道,但感觉不像风,像我小时候坐在柴灶后面烧火的感觉。”灵宗跟了一句。
端木雨虽没见过柴灶但他知道过于靠近火是什么滋味。一座熊熊燃烧的房子出现在他的脑子里,热浪扑面,他连连后退,仿佛又听见了凄厉的惨叫声。他急忙把回忆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南方的红色天空看上去很美。“那里好像着了大火。”他漫不经心地说。
“难道红崖就是火林吗?”灵宗发出一声惊叹。“语石上有记载。”他又补充一句。红色天光下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激动的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