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可我不想死……
如果我不会读心,就好了。
渐渐地,梅斯梅尔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以教学楼的高度,下落的时间并不可能让他有这么久的忏悔时间。但头痛的感觉是真实的,视野也在愈发模糊,尤其是头顶和颈椎,感觉痛感正在加重。
“如果你还不下来,说不定真的要死了,你的大脑现在应该严重充血。”
陌生的声音突兀地闯入梅斯梅尔的内心世界,又有第二声音在不耐烦地抱怨。
“你难道没注意到自己被人停住了?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嫌我们事多,就麻烦你再爬上楼跳一次好了。”
有个黑头发的少年和他四目相对,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也什么都没有想,像是白色的黑洞。这个少年没有颜色,既不是灰黑,也不是彩色。在梅斯梅尔的视觉系统中,代表正面积极的颜色越鲜艳,代表负面消极的颜色越消沉,没有什么颜色的通常是无机物,比如沙子、空气或者食盐等等。连天上的雨都会随着大多数的喜怒哀乐而表现出不同的情绪,时而灰暗时而明亮。如今遇见了一个没有颜色的人,看着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甚至都没有一点情绪的变化。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周围环绕着黑色气流但本身纯白无暇的身影,他把手揣在兜里,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他们各自讲了一句话,让梅斯梅尔终于察觉了自身状况。
“我、我不知道怎么下来!”
修伊只好把倒挂的梅斯梅尔打横放下来,两人来到教学楼的楼顶坐下。修伊本来是要走人的,但是梅斯梅尔执意想要和他聊一聊。寡言少语的黑发少年不知何时掏出了一块生肉,在有风的楼顶架好烤架点火烤肉。按理来说风是很大的,但是烤肉架下的火焰没有受到一丝吹动。
火上的肉被切成了片状,串在金属签子上油亮亮的。梅斯梅尔看着偶尔滴下的油脂,惹得火焰兴奋地窜起,他觉得那是自己心里正在流的口水。由于总是等不到对方开口,梅斯梅尔只好先介绍自己,说着说着不受控制地谈到了心里的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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