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即将要开闸的水坝强行关闭,男人想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有很多想要说的话,愤怒、仇恨、无奈、喜悦、悲伤。男人知道厄尔梵登成功了,不知道过去多少岁月,在这个时间也不流动的孤独世界里,他独自地等待,却是相见但不相识。
该怎么形容这种悲伤?男人知道,修伊连悲伤都不会,他的“存在”像是被巨兽嚼碎过,消化然后变得面目全非,接着再强行被重组,只剩下现在这副白纸一般的模样,装在脆弱的身体里,像是随时都会被打破的玻璃瓶子。
所有想说的话只能在心里对着修伊说,还不是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
赫尔墨斯·伊沃斯,没想到相见时彼此都如此落魄,你变成这副模样,厄尔梵登他们又经历了什么。
即使如此,我们依旧是最强的存在,即使消失、毁灭、支离破碎,依旧会存在。至少厄尔梵登将精神桥完成了,连接了你的梦境和这个现实世界。
“你见过我?”
男人不说话,只是沉思,修伊当然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他而言只有疑惑。
“见过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
“对,以前。或许是错觉吧,总感觉以前好像见过你。”
修伊确定他不认识这个男人,对方的两次我见过你的说法变化了,他或许是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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