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静静地站在雪源的关隘处,从恶魔战线的方向望向人类世界,他确实是说过再也不会回到那边去,事实上他也不会。在他的认知概念里,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之后,毁灭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几年之前,只剩下一只眼睛的骨刺终于在异乡,跌跌撞撞地寻找到了潜伏在恶魔战线深处的指挥塔组织——标杆会议。
标杆会议的会员们确定了他的身份和真名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寻找到了优质的容器,用来让他的眼睛有容身之处,而不是寄宿在生物的体内。确认了梅洛是因为受到教会对于圣剑命名风格的严重误导,曾经被绝对防御之剑割裂了肌肉骨骼和灵格,以至于失去了皮囊。
等到损耗严重的骨刺再度在容器中恢复意识,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
“如果天生就是对立的……除了对立,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来解决彼此的矛盾吗?”
在沉睡中,梅洛在思考这种很有意义、但是对现实并没有太多价值的事情。一只金色的眼睛从容器中离开,第一眼就看见了石板的身躯,还有那具很久不见的甲胄,联想到了失去身体前的事情。
“绝对防御之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必定要彻底折断,报复我心中的怨恨。”
放射着对立神性的黑色大理石板上,躺着一具野性与纤长兼具的男性身躯。即使没有任何生命特征,这具身体也没有一点朽坏的迹象,甚至满头锈色的头发柔顺地垂落,铺开在石板上比黑石板还要浓黑,像是一匹带着深红色花纹的黑色绢丝缎子。
身体没有意识,他的头发却始终都在生长,从石板上垂落,进而散落了一地。
黑石板旁边摆着一组架子,上面放着白色基调、金色条带横竖装饰着的盾牌,黑金色的衣装整齐地折叠在锦盒中,几枚自然成型的诅咒之石放在锦盒旁边的玻璃瓶中,浸泡在不知名的依旧冒着泡泡的液体里。
回家的过程很是艰难,但是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神灵庇佑的介胄吗?她又来了……如果当初我穿着这身衣装,是否可能承受下那把圣剑的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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