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源雪崩之后,虎视眈眈的恶魔终于向突破口发起了进攻。
舰桥神似皇宫外的城墙,万米战舰如同天空上的暴君,将怒火倾泻而下。
这两种情况究竟是各自发生一种,还是两种同时发生。战舰的炮口究竟对准的是同为人类的其他国家,还是居心叵测的恶魔军队。
弗朗茨在脑海中颠三倒四地想要从这几幅画面中找到问题的答案,可是依旧没有定论。有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的脑袋出了毛病,才会整天想这些牛鬼蛇神的画面。
可是他曾经确确实实的看见了未来,看见了神仪院和恶魔在雪源上的一战,那个撼不畏死的断罪官,将身后化作了不可侵犯的圣域,用生命为雪源和人类争取了或许是最后的时间。
结果雪天惑三个国家用这些时间来相互角力。
可是这些他都没法告诉国王,更没法告诉全体或者平凡或者愚昧的世人,省得被人指着鼻子骂神经病。
他倒宁愿自己是个异想天开的傻逼,那些场景真的只在梦里见过,就已经够心有余悸了。
可是如今,隐隐之中又有事实在和脑海中的画面渐渐重合,弗朗茨想要用错觉这种解释来安慰自己都不行。因为上一次他这样做,已经成为了毕生追悔莫及的伤痛,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带来了无尽的折磨。
“您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痛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