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闭的车舱里,身穿重甲的武士们感觉到寒意,他们是雪国的武士,本应该性喜寒冷,产生这样怪异的感受,他们只当是海上的生活太过单调。
雷吉通过三号舱到二号舱的连接门,想要让动力舱的人将炉子烧热取暖,就像在雪国境内那样。
可是他的去路被堆满的煤炭堵得无路可走,高高的煤炭堆到车舱顶,那种堆放方式让人莫名其妙地烦躁。
武士不知道,如果用红外摄像机拍摄列车,一号舱居然是温度最低的地方,它明明是动力舱,温度却低的像是冰窖。
当列车从雪国的东面远远靠近新王国的时候,温度才渐渐有所回升,武士们僵硬的行动也流畅起来。三号舱一名武士向雷吉请示,他对所有人都注意到的疑点做出提问。
“队长,前几天是不是太冷了……”
“我们毕竟是内陆人,在海上觉得寒冷也是应该的。”
雷吉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的谎言,一个靠着雪源的内陆国家,能有多温暖。
武士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为国奉献是他们的天职,沉默也是天职。
北方非常湿冷,即使在新王国的北边,统领也能感觉长时间的吹风让他的胡茬上结了冰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