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术存在难道不能证明复生的可能性吗?”
“正因为治愈术只能进行治愈,量变和质变是不同的概念!”
别人说这样的话或许很正常,但是在怀斯曼的印象中,修伊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情绪的。用这样严厉的语句质疑和否定其他人,用这样激动的语气肯定某种观点。
“情绪变化这么大,我想你也和我一样……愿意相信复生是存在的吧?”
“没有。总之直接对生命体造成本质影响是不可能的,复生任何逝去之人都是不可能的。”
谈话变成这样,怀斯曼反而没那么担心了。他最害怕修伊会有坚定的立场,第一反应是要将这种想法公之于众,就像历史上持续发生的那样——多数人谴责少数人,自然而然分出了激进派和保守派,剩下的人冷眼旁观,最终那些孜孜不倦地追求复生的殉道者们以惨淡的结局收场。
要否定复生技术的可能性,就需要证明它不存在。但是怎么证明无法确定的事物不存在,在理论上研究者们做不到,实际里又不能枚举所有的事物。所以保守派开始直接攻击激进派的价值观,最常见的论断就是他们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过于主观地认为复生是存在可能性的。
好巧不巧,争论的过程中人们发现了西方极地无人区的环境特征,那是一种会发生景由心生的现象的主观环境。只要你想,环境就会变成想象中的样子,但是当怀疑其真实性的时候,环境中出现的幻想之物又会消失。曾经就有人从里面带出来了幻想出来的大量财富,当时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被人称为“变现幻想的宝藏”。
原本学术争论到了这样的地步,复生是否存在应该作为历史疑难问题留存下来,可是保守派和激进派的理念之争却越发激烈,从原本的讨论升级成暴力斗争。其中的具体发展局外人不得而知,却使得复生这个课题变得扑朔迷离,不断有疑似复生技术的火苗冒出然后被扑灭。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所有的掩盖都是一场愚弄世人的阴谋;如果不是,那这就是一场令人惊叹的真理之争。
修伊可以骗怀斯曼,却骗不了自己,他不属于保守派,怀斯曼也不像是盲目的激进派。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复生的技术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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