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认为是不行的，但这代表不了天穹集团不行，与天空探索相关的组织势力一般都比较神秘，其实也不一定是人类种族做的，比如鬼和吸血鬼，都有雾化的能力，虽然作用不太一样，但也应该归类为概念上的初步影响。不管人能不能做到，反正这些事实就摆在这，而且如果从外侧数的话，楼层数只有九百九十九层。”
“可我上次看见了办公室，你又说只有一千层以上才是天穹航天的区域。”
“没错，这座千层古塔有一千层以上的概念，但是从下面往上的楼梯没有，你能从外面看见一千层以上是事实，但是如果你开始从第一层开始计数的话，一千层以下的楼层概念就断在第九百九十九层。你也感觉到其中的奇怪了，所以才叫概念混淆啊。”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是因为常理在这里就是错误的认识，尊重事实是要尊重事情本身，常识也只是通常具备了正确性的经验而已，当它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失效了，你也只能接受现实。”
教皇开始讲一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道理，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其实也不是很坚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现在所认为的真相可能又是我们的幻觉，从这一点上来说常识往往又是更加可信的，毕竟它得到了时间和大多数人的验证……算了，你还是不要相信我这套鬼话吧，两个人抱有不同的见解反而对于核验真实性更加有利，至少不会一起走上一去不回的思维陷阱。”
“所以天平台表面这些东西都是可移动的？”
“全部都可以，包括中间那座形状奇怪的瞭望塔。在我看见的楼层中间有很多层都是武器库，排满了可以更换弹头的导弹、成箱的弹头，还有比火箭还高的仓库，里面架着几支重型火箭……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实验室，他们想到天平台上测试的时候就会升上来。”
“我突然觉得你们说发射星墟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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