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用你就知道了，用语言解释起来反而费劲。”
林毓点头，不再多问。
“我暂且还是问一下你，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自然教会？”
“我不信仰神明的。”
“让你做教皇也不行？”
“不行。”
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林毓却拒绝得很干脆。这反而让分会教皇觉得安心了一些，他会拒绝这个要求，那么他也同样有理由反对直接将教会的圣剑拱手送人。
虽然无法真的确定，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世上无疑有神，太多的神迹发生，太多的现象无法用人类的知识去解释。哪怕有人对此有所怀疑，也不会像林毓这样光明磊落地说出来，尤其是面对一个来自教会的教皇说这种否定神性的话语。不过林毓和分会教皇都不算是太正常的人，自然也不会在乎这种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的事情。
“本来我在将要递交的东西交给你之后就应该离开的，因为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说的。但是我突然改变了想法，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千层古塔玩一下，那边可是游览胜地……”
精明的分会教皇注意到了林毓的神色变化，心中很是自满于自己明察秋毫的心思和洞若观火的眼神，他调整了一下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的眼镜，故意给林毓留点时间空闲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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