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尔伯特对同僚使用攻击性质的魔法,断罪机构会立刻无条件执行格杀令,这是审判机构早就下达的铁令,哪怕战至只剩下一位断罪官,也要把阿尔伯特送到神的面前去忏悔罪行。哪怕是平时,也不能无故使用攻击魔法。”
凯瑟琳一直都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性和前因后果。可是哪怕她的双亲全部效力于神仪院裁决机构,在问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缄默不言,凯瑟琳从小在神仪院环境下长大,比起适龄进入神仪院的成员要多知道不少秘闻。阿尔伯特的年纪正好比她要稍微大一些,凯瑟琳却没有听到过一丝风声,哪怕是阿尔伯特这个人名,她也是在成为神官的时期才开始知道。
她猜测阿尔伯特应该是从比较高的职务被降级下来的,从大祭司那种不闻不问又不待见的态度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在有意和阿尔伯特保持一定的距离。凯瑟琳私下里和大祭司无意中聊到过阿尔伯特,大祭司只表示不甚了解,凯瑟琳感觉他也确实是不想和阿尔伯特牵扯上一分一毫的瓜葛。
可是身份这样迷雾重重的一个人,居然会因为她的地位而表现得百依百顺,就在刚才还在借机称赞最后一击,这一点让人看不起。
潘多拉看向东方,在那里星象纷呈,四种元素气象也在神仪院上空聚集。
“那只手对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作用嘛……”
诡言师们在施展完第一次攻击之后开始了统一的休整,跟随她的老人阴恻恻地望了一眼神仪院的方向。
“仅仅靠那只恶魔的手骨当然不可能击败神仪院,如果有那么简单,神仪院早就不复存在了。”
“不过我们始终都没有办法加以使用的东西,为什么用来攻击他们就那么顺利?莫非那手骨能认识人?”
“那只手骨可是被神仪院砍下来的,深仇大恨怎么能忘记?”
老人笑得令人汗毛倒竖,潘多拉却在探头往她的惊喜箱里面看,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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