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开心得像是马上要去领结婚证的新娘,嘴里的甜味正好也还没褪去,除了是她一厢情愿以外,一切确实都刚刚好。
“全部加到热水里,我的那部分糖,你随便喝。”
佩奇赌气到把葡萄糖包装袋使劲往垃圾桶里扔。
实数实验室的人们兴冲冲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将正在收尾的惑国与神仪院的交锋看漏了一段。地底深处,工程师们正在紧锣密鼓地组装和调试对撞机。实数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曾经提出了一种疯狂的想法,认为事物的本质要么是虚无,要么是二元,就像是硬币注定都有正有反,即使是确定发生的事件,也会对应着不可能发生的事件。至于更加复杂的多元情况,实数实验室依照猜想从简的原则,暂时假设可以被转化为二元问题。
因此他们很长时间的工作重心都着落在虚数对撞机上,用两个现有的数字加速到超光速后对撞产生完全不确定的结果,用这样的一个基本过程完美模拟一次随机过程。当对撞的数量规模足够大的时候,产生的结果就能与复杂多变的未来事件吻合,通过反复对撞的方法,就能模拟出未来事件的发生概率分布情况。
很久以前实数实验室就大胆地公开了这样的猜想,并且希望吸引到足够的投资付诸实践。人们一度认为这是高科技骗局,首先数字是一种什么样的物质,至少除了实数实验室其他人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两个具体的数字的碰撞过程要用什么方法来描述。整个计划除去迷雾重重就只剩下荒谬绝伦,甚至有人戏称他们虚实研究员。根本没人理解一代代对撞机计划参与者为此投入的心血和期望。
直到最近几十年陆续有家庭条件极其富裕的新成员加入实验室,了解这项计划的细节后,重新启动了对撞机的建造计划,甚至在实行前期又吸引到了爱因兹坦家族的技术和资金支持。比起现实中到底正在发生了什么,实数实验室的人们更加关心对撞机的计划能推进多少。
在这一点上,他们和回形针的关注点截然不同。回形针是致力于提出应对各种状况的策略,而实数实验室关注的是基于当下现实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状况的预测,借此理解和深入对撞机的理论建成。
神仪院和诡言师的第一次对抗并没有结束。黑云坠落,凝聚成拳头大小的一团,朝着祭台中央落下。祭台上巫女的舞蹈仍在继续,领头的神官们在祭台表面刻下祝福和加护。有人的注意力受到坠落物的影响,忍不住抬头去观察究竟。
“不要关心无关的事情!守护祭台的任务由我们来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