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
克里斯汀迟疑地问贝拉，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这可不像是现实。魔法师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我不怀疑，可是在这样毫无意义的场景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没错，我也感觉不太好，不然我们赶紧离开吧。”
秩序蛇之间的激烈竞争并没有因为她们的离开而停止，大量的秩序蛇从整座虚幻之城聚集向中心区域，在城市的边缘，因为没有足够的秩序蛇时时刻刻根据人们的想法改变物象，不少人产生了负面情绪。一旦从事事顺心的美梦中醒来，哪怕现实才是真实的，他们也不愿意接受。虽然这些一无所知的人们依旧被困在冥山的祭祀仪式中，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肉体，精神已经成为了永远的囚徒。
隐隐之中，因为城市边缘的不满意的民情，虚幻之城的边缘有发生全面崩溃的前兆。人们发现越来越多的事情不对劲，主妇们炒的蔬菜没那么好吃了，同事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和睦了，生意伙伴的利润分配感觉不公平了……甚至连暂时不想闻到的青弦花香，也总是若有若无地出现，让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明明世界一直在破坏和崩溃，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秩序蛇的角逐正在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演变，原本它们的职责是管理城市，维持物象的稳定，虽然因为需要管制暴力行为而具备了作战能力，但终究是普通等级的特性。可是当它们的任务转变成相互战斗，选出最后的王者时，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起来。
哈尔德的做法无疑是有先见之明的，作为一个人他很失败，作为一个残酷的王、一个新生恶魔却很成功。他在选择虚幻之城的管理者时没有使用更为强大的形态，而是秩序蛇这种具有强适应能力的逻辑结构。无穷无尽的秩序蛇在搏杀中获得了各自的经验，被胜利者吞噬后适应性地改良自身的形态和行为逻辑。在几乎无限循环的迭代中，不同的胜利者逐渐走向了不同的分化道路，然后在彼此的较量中选择出最为适合的形态和规则之王。
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知道后一定会哭的，可惜秩序蛇没有遗传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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