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的头低得更低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皇帝也不是真的需要他的答案。洛基非常后悔今天没去哪个山沟里逛逛，最好远到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洛基不敢接腔，皇帝只能自问自答。
“不管真相是怎样的，都已经埋进土里了。未来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未来——”
皇帝像是有些自嘲，洛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国之君会需要自嘲这种行为？
“请您注意平时的休息。”
“没用的，我一直都是假装的，直到确定国师的死讯，我都需要这样装下去。我最怕的就是你管不住他。”
洛基默然，国师在他的印象中对所有人都很和善，对自己也是关爱有加，他实在难以相信国师会有什么僭越的行为。皇帝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反过来说，如果皇帝全部的怀疑都是对的，那么洛基继位后如果国师健在，那简直是一场灾难的开始。
“国师在所有人的印象里都很好，包括我自己，如果我怀疑这样的他，世人只会觉得是我疯了，因为明显你也不是很愿意相信国师另有图谋。不管怎么样，我想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国师和先皇的退位让雪国的人们唏嘘躁动，洛基能感觉到这两柄镇国重剑离开后，不安分的人们像是初入夏天的蝉般悄悄开始聒噪，在所有人不经意之间出现。
找出谁有神性似乎没有洛基想象的那么困难。相比其他两个女人，苏西的出现太过突然。如同某一天清晨出现在阳台上的飞鸟那般，突兀地闯进了洛基的生活。她像是一尘不染的天使，世界上一切不好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像是污染。她善良、温和而且端庄美丽，洛基即使心中带着戒备，却又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的单纯。诞下一个不太会笑的孩子，又有着妖孽般的学习能力。
洛基有无数个理由认为修伊就是老皇帝和老国师看见的那个不知正体为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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