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就算他们想要这样做,也没有成功过。
最初先祖为了维持这个交换条件而战战兢兢,生怕无意中破坏了条约。可是等到这种交换随着雪国的发展壮大逐渐成为一种累赘和束缚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根本没有人能踏过国界。雪国皇室倨傲、固步自封的说法都是假的。仅仅是雪神这一句话,就使得世世代代的皇室成员不断探索,希望找到打破誓约的方法。他们根本走不出国界,仅仅是靠近雪国的边缘就会变得举步维艰,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中挣扎。
雪国皇室,被生生限制在这样一个圈里,除非雪国彻底掌控整个世界,皇室成员就没有办法踏足其他地域。历史上最糟糕的时候,雪国几乎面临覆灭,可是皇室只能被迫坚守,疆土被进犯到哪里,他们能踏足的地方就缩小到哪里。可以说,每输一地一城,掐住喉咙的铁钳力道就加重一分,根本无处可逃。
因此国师和皇帝才要去看雪国的未来,看看未来是否还有路可走。国师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古怪,老皇帝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冰冷。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平静下心绪,将事情梳理清楚。
“几年后,会有神出现在我们的后代中……”
“这怎么可能!您不是说神已经消失很久了吗,您没有见过,又怎么能确定是神。”
洛基的情绪控制不住,他看不明白预言的内容,所以对于这样震惊的消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像是一柱巨槌直接撞在心脏上,几乎都要窒息了。
“他……不可能是人,冷漠无情,背负着飓风作为翅膀,眼神空洞而倨傲。他背着身侧着,只能观察到侧脸,一只手掌握着火焰,另一只手看不见。我预感,他一定是具备神性的。”
洛基看向国师,想知道国师是怎样的感受,结果国师只是忧心忡忡地缓缓摇头。究竟是不知道,还是大事不好,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没有人知道。
“我觉得,他就是雪国未来的路。即使不能保住国家,也要打破诅咒。基业可毁,祖先的血脉不能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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