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问了她多半也不会说,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想说的早就自己说了。”
正要继续闲聊下去,酒已经在杯子里倒上了,这两个基本上形影不离的人碰了碰杯,偶尔又和周围的人们有说有笑闲聊几句。会场门紧随着奔跑的脚步声被猛然推开,一阵嘈杂声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群体性的行为是具有明确指向性的,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十三层宴会入口处的那两个气喘吁吁的人。
两个只穿着华丽外套的年轻人正被挡在入口外面,无处不在的那位服务生没有给他们发出过请柬,所以他微笑而不失拒绝地将他们巧妙地挡在门口。
“请、请让我们进去!”
前面的年轻人歇斯底里地哀求着,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对的,其他的事情怎样都好,只要先让我们进去,对了!请一定要把后面的人拦住,不然我们会、会会死的……”
修伊正好距离宴会入口比较近,能够观察到的细节自然就更多一些。这两人其中一个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另一个不到三十岁,长相俊美到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记。他们的喘息十分粗重,应该是一路上奔跑导致的,脸上和手上有轻微的抓伤,年龄大些的男人脸上甚至还有疑似巴掌印的痕迹,下颌有指甲的划伤。
仅仅是这样两人出现在会场的门口,已经给人以足够的想象空间了。
之所以说这两个人只穿着华丽的外套,是因为外套里面像是什么也没穿,脚下是拖鞋和宽松的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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