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伊把坠着黑色石头的红绳吊坠塞进口袋里,花冠妹也没有非要他戴上。四人朝主教打招呼离开,礼服男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主教,您可是主教。这么利用别人好么?他可还是个对你们一无所知的孩子。”
“像你这样的恶魔也会有心软的时候?我又没有恶意。”
“谁知道您没有。毕竟您现在的表现可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太一样啊。装作随意说出这些事情,您不会是想通过修伊问出答案来吧?”
礼服男的笑容变得讥讽扭曲,眼神中全是凶光,他对卡斯特罗的态度可不像对修伊和白袍男那么和善友好,更像是不经意间看向花冠妹的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
主教不理他,在案台上打开一本厚重的法典,十指相扣合掌,平静地默读着法典。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一个巴掌拍不响,礼服男没好气地离开了,不愿听不想听都是其次,主要是他不敢随便听。他倒是没有走出这座大酒店的意思,只要他有这种意图,可能好不容易消失一会的白袍男又会再度出现,像个走路不出声的幽灵一样死死跟在后面。
“神父先生拿这么多吊坠是要送给赴会的客人吗?”
白袍男的职务根本不是神父,他并不解释,修伊也没有问的打算。主教、白袍男、花冠妹还有礼服男这几人都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是藏着很多秘密的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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