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很好地继承了纳尔逊的性格和作风,正因如此,他也长久地成为了断罪官的领袖。
泪水真的是很不争气的东西,想哭的时候它就能感动泪腺,非常不争气地流下来。阿尔伯特用抽泣的哭腔一字一句地诵读着圣诗,悲恸的心情传递给整座棋局里的人。人们并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可就是有汪洋大海一样的悲伤在无尽地倾泄着。
神仪院阵营之中,凯瑟琳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这是谁,在向神倾诉,又该是怎样的哭诉——”
神官和巫女们涉世未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许多人泣不成声。大祭司也像是勾起了什么心事,怅然的眼神深处有悔恨在闪烁着。
更远处的天国和惑国的战争早就止戈了。天国的幻影在圣歌队的圣域之下根本没有坚持住一秒两秒就开始湮灭,天国长期以来的部分努力付之流水。双方在层层叠叠的苦情影响之下根本没有战斗的欲望,意兴阑珊地简单做了个了结。
祖龙种的龙骨一边在恢复成白色,一边正在一点点地粉碎,死灵最后的意志把金色的眼睛全部囚禁在里面,骨刺不但失去了对龙类空间特性的掌控力,还暂时地失去了自由,无法主动离开龙骨。
圣歌队笼罩在星月银辉之下,神圣的力量正在和金色的眼睛相互湮灭,合为一种更加纯粹的、令人宁静的力量。星光洒在阿尔伯特的身上,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似乎要和圣歌队融合为一体,这让骨刺越发得着急,对他而言,阿尔伯特是绝对不能死的存在。如果阿尔伯特成为圣歌队永恒的亡灵,他可以想象自己的未来,或许是化成无意识的金色液体,或许是成为纯粹的力量融入星象仪投射的星空。
“不……不要……你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那种小事,我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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