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
“秦掌柜，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每年都会烧纸钱，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秦白满脑的雾水，这时他注意到墙上的水墨画。
画上的自己极为传神，左牵黄右擎苍，下面的木台还插着徐徐燃烧的香火，怎么看也像是祭祀死者。
“………”
牛福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却听到秦白说道：“我什么时候要求你们烧纸钱了？”
“一叶道长是这么说的，当时还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会，以免你的魂魄生出怨气，从而妖魔化……”
说到这里，牛福运忍不住连退了几步，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眼中的秦白仿佛带上阴间滤镜，飘散着浓郁的妖魔气息。
“想什么呢，我可没死。”
秦白拍了拍牛福运的肩膀，示意对方看影子，然后询问了下其他人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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