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什么道门术法,比如说胃中存物之类的……
何苦不敢再联想下去了,秦白此时也注意到对方看着自己,便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其牙缝中还残留着些许泥沙。
经过这么一出,何苦陷入了沉默,思索万千后,只剩下了长叹一声。
秦白吹了个口哨,驴子快步跑了过来,他翻身便上了驴背。
拉着板车的两匹马发了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这段时日驴子很是滋润,大部分制作的菜肴都喂给了它,虽然效果一般,但胜在量大。
所以驴子的体质增加了不少,短时间内背着秦白行路已经没太大问题了,而且速度竟然已经能够跟得上军中的马匹了。
队伍这时停了下来,郑老才向着远处指去,风沙打在了众人脸上,有种微微的刺痛感。
“前面就是大漠了,做好准备吧。”
秦白向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黄沙,如此环境下连一点生机都找不到。
王生抿了一口水袋,他不敢多喝,只是让嘴巴里略微有些湿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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