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毫无动静,闷响却从地下传来。
青年捂住了胸口吐出大量血液,他的心脏停止了几息,差点就此背过气。
“怎么可能……”
地下的蛊虫已经化为了肉糜,秦白看似随意的一脚实则灌输了劲气,直接精准命中。
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青年的情况已经勉强猜到,他顿时咽了口唾沫,对于秦白更加忌惮了。
他想起了之前被关入棺材的三人,应该都是修行者出身,难不成此人便是特地来找寻的。
秦白凑到阴晴不定的螟面前问道:“对了,你们山寨里可有空闲的屋子?”
螟当然是开口回绝,他现在就想着送走此人:“别看山寨里房屋不少,但我们的青壮年都是独身居住,怎么……”
话还未说完,秦白又抬起了脚,再次踩下将地底蛊虫的生机决断了。
背后操纵的青年又是狂喷鲜血,这回彻底断了气。
在普通的苗人眼中,秦白的形象不但犹如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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