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的看到尸体的样貌是苗人,其余并无异样。
相比之下,瓯族里那些上了年级的苗人就显得古怪多了,其皮肤泛灰,而且眼珠无神,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将行就木。
如果只有一人倒还好说,可所有老人皆是副将死未死的模样,反而值得深思熟虑。
还秦白又注意到祭台不远处的苗旗上沾着些许蛛丝,正是纸蜘蛛留下的。
他的气势不由得散发出来,犹如实质般显露无遗,孩童的啼哭声压制不住的响起。
苗人不少有蛊虫在身,他们对于危险极为敏感,顿时察觉到了蛊虫想要远离此地。
秦白没有意识到自己带来的威慑。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祭台本身,并且想着怎样把蛛丝收回更自然些。
苗人中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出手试探,食指点下,一只马蜂朝秦白飞去,屁股上的毒针隐隐泛着紫光。
啪!!
秦白随手将马蜂拍死,然后脸上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朝民众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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