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零发哪敢反抗，他看了一眼书籍的封面，赫然写着《迦叶心经》。
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本书中的内容很早以前就已经读过。
李零发忍不住翻阅了起来，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佛经上面记载的内容大多无法理解，但一个个字却硬生生钻入了脑海。
秦白看着对方恍惚的模样，忍不住凑到李零发耳边碎碎念起来，不断重复着李修缘三个字。
随着淡淡的佛光从李零发身上出现，气息也跟着逐步上升。
“淦……”
李零发眼中恢复了清明，但他早已不是李零发，更不是李修缘，而是降龙罗汉济颠。
济颠关押在地府间隙的毕竟只是前世的记忆，随之也消散成灰烬了。
他摸了摸自身的身子，然后看向秦白表情夸张的说道：“法印师兄，几十载未见你看上去略微有些不同了。”
“你师兄炸了，现在估计也已经转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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