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哪怕问我一句也好啊,到时候做出些利益的取舍罢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嘴硬的。
秦白将瘫软的尸体随手一扔,因为鲜血溅在身上的关系,他看上去极为面目狰狞。
九叔忍不住倒退半步,而秋生更是咽了口唾沫。
有句俗话讲得好,当敌人被消灭的时候,队友就成了最大的敌人。
王县令顿时像失去了主心骨般瘫倒下来,浑浑噩噩之间嘴里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唯独陈捕头略微好些,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脑袋求饶,哪怕额头满是鲜血也不敢停下。
秦白又走到了王县令面前,后者连忙抱住他的大腿高声说道:“道长,我都是被逼的,我只是想要活命啊。”
“我们先询问一下……”
九叔刚开口,他突然见秦白猛的抬起了右脚,随后其猛的踩下,血肉飞溅了出来。
几人的身上满是鲜血,他们哪见过如此行事的道士,这是人能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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