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欲言又止的问道:“师父,既然任家都已经断子绝孙,要迁坟还有什么异议?”
九叔脸色凝重的说道:“县令说是害怕霉运转移到别家,而我觉得其余的尸体倒还好说,任老太爷可能已经尸变了。”
秋生与文才腿有些发软,好在有两位道长在,特别是目测就战力极强的机泄道人,他们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秦白与九叔闲聊起符咒阵法,不知不觉相谈胜欢,而两个弟子则被打发出去准备饭菜。
“秦兄在此处住下吧,说来也古怪,这岩护县人口不少,但却没有一家客栈。”
九叔苦笑着摇头道:“就像刻意赶人出去。”
秦白仔细琢磨了下,确实如九叔所言。
他进岩护县真的没有见到什么客栈,本以为是位置偏僻不易找到,现在看来另有所因。
而且岩护县古怪的地方不止一点,明明是个山区小镇,但有权势的任家却好几户,应该都是从别处搬来的。
还有居民对于外来者莫名的态度,仿佛在提防着什么。
秦白决定在任府住下,他最近几个月来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来到城镇,自然不想睡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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