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欲哭无泪,自己在兰若寺全程晕厥,从头到尾就没他什么事情,怎么编排了这一出。
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见秦白从戏台后朝几人走了过来。
秦白在几人刚进德雲社时就注意到了,不过直到戏剧落幕才上来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宁采臣。”
另一个科举时的同窗他也认得:“张自知,近来无恙。”
而耿昱这人,秦白属实有些眼熟但名字却想不起来了,他草草的扫了过去假装无事发生说道。
“宁采臣你不应该去准备上京赶考了嘛,怎么会来到杭城。”
“我在前段时间回了老家东阳,耿昱邀我来杭城说是你开了家戏楼,我就前来看看了。”宁采臣不由得苦笑道。
“原来是耿昱邀约的啊,那他人……”
秦白刚想询问耿昱在哪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将话头一转:“我们还是挪步换出地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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