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离得最远的秦白也看出了妖魔的身躯已经濒临崩溃，只是不知为何强撑着不死去。
这时远处的山路上，两个身影正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来，正是许素与段青。
青蛇的目光一直落在许素身上，等到两人走近后，她庞大的蛇身颤抖着重新化为了女子模样。
青蛇快步来到许素面前抱着对方，周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许素一睁眼便是蛇瞳，不过显得极为黯淡：“青儿，我留在素儿身体里的不过是残魂，而这几十年我用她的眼看遍世间，发现生而为妖的可悲。”
她摇了摇头歉意的说道：“如果我能选择的话，做一个凡人多好……”
许素环顾四周，她并不憎恨围杀妹妹的众人，而是开口提醒道：“妖魔之气乃是祸乱源头，切记切记。”
“青儿，不要一错再错了。”
说完后，许素便闭上了眼睛，气息开始变得虚弱起来。
青蛇表情极为慌乱，她试图调动身体内的妖气却毫无反应，只能眼看着白素贞逐渐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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