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抗议,天赋人权,人人平等,我可以骚,你不能扰。”
在抗议声中,幽寂伸出一只手,抓住赵宏元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那只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却能单手把人提起。
另一只手则扬了扬拳头:“你再说一遍?”
感受着被单手举起的失重,又看了看那小拳拳……
“……我马上走。”
赵宏元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
“气抖冷,男人还能不能好了,到底要怎么活你们才满意。”
一边嘟囔着,一边慢慢的往外走,走到一半就闻到一种异香。
心是好心,但果然是来不及了,按照这香味的成分来看……
啊,我晕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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