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主角，把主角弄到如此地步，被背刺了，也不能算冤枉。
“那便不是梦？”李寻欢很快反应过来道。
“小事，只是从今以后，你和诗音姑娘，一定白头到老。”周考笑道，吞下天道之后，他虽然还未完全掌握，但权限已经初步构成。
比方说，控制命运长河。
改变一两个人的命运轨迹，完全没问题，而且一切自然而然。
甚至他可以让其余人的记忆都消失，或者改变性格。
这就是天道权限。
天道不想你有，你什么都不会有。
“谢帝君，但寻欢这条命仍旧是帝君的，帝君若有使唤，寻欢必定前去。”李寻欢道。
“算来，其实该是我欠你人情。”周考道，不仅是刚才李寻欢帮他，还有更关键的，如果不是李寻欢让他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可以吞天道。
洪荒流甚多，说法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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