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先生朝车里喊,秀竹。
秀竹出来。一尘先生认真对她说:您看,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您来和这位马大超大人讲讲理。
马大超一看,这完全不接招哇,从车厢里出来一个女眷,相貌平常,但身材好。马大超赶紧抱拳又行礼。
小的见过夫人。秀竹一听脸先红了。
但仍一本正经地开始和这个大汉讲道理:
神机营是吧,今天是公干还是私干?
大汉很为难。说是公干吧!上头吩咐了,谁问也不能承认是上头命令的。说私干吧!话没法儿往下接了。不管公干私干,上边是谁?谁让他们一直跟着的。而这是一个他无权回答的问题。但马大超毕竟在京城混到了神机营的营长,手下1300多人。那也是见过世面的。
回夫人,小的们这趟不算是官差。所以,丢了兵器,基本上就跟丢了性命差不多少。我替兄弟们来求求夫人相公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兄弟。往后,只要夫人相公用得着兄弟我马大超的,只要不是与官家作对,我都在所不辞。
一尘在旁插话:这话说得够劲。嗯,刀,从我们的本意,是不要的。但是我们都作不了主。除非我们主人同意,那就一切好办。您是个聪明人,没有狡辩。
马大超心想。我倒是想狡辩,再给我来一砖头,我不是自找麻烦吗?我们事实是上跟随了这么久,人家既然这样本事,这样功夫,又从皇宫出来,又租用任我行这样的车辆,这趟差使真的难搞。
狡辩都不行。我最擅长狡辩了。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憋屈啊。听黑袍客说话这意思,进了渔具店的两人才是主人。这外边的一男一女只是侍从?
无论如何,今天混着这张脸不要了,也要帮兄弟们把兵器讨回来。这不是脸面问题。神机营兄弟们的兵器都非同小可,每一个兵的最大家产并不是家里的房子,而是他们腰里的那把刀或者背上的那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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