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尘再次打开门,秀竹已打好水,莱丽抢进屋去给小王子按摩头部。秀竹看一尘先生的脸苍白得厉害。像是体力透支的那种。他勉强洗完脸。就坐在石阶上。微笑打量她。:进宫几年了。
秀竹右手叉开五指。示意五年。在外界,能够入宫是天大的福气。但实际上入宫以后那种众人以为的福气并不会降临到每一个宫女身上。只有极少数人被皇帝相中。绝大多数人都只能是做服务性质的工作。这只是一个工作。但,宫中的规矩,宫中的束缚,和监牢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五年,在青春年华正好岁月,不管长相多么普通,这其实是很苦的一件事。有苦说不出。无人可说。一尘先生轻轻一问。问进秀竹心里。
秀竹十三岁进宫,今年十八。在老家,说不准自己都嫁为人妇,儿子都有了。
还有七年,秀竹就可以离宫。
您属什么的?一尘看起来随意一问。
秀竹也不经意的回答:狗。
一尘说我属虎的。大您八岁。俩人都望着宫墙外的天。一尘想起坐井观天这个故事。讲给秀竹。秀竹正想说什么。小王子晃荡着脑袋从屋里出来,莱丽提着所有的食物,在屋檐下摆好。四人就坐在石阶上慢慢地吃。有几只神鸦落在学宫的墙下,等着他们撤离,再来收拾残局。
莱丽边收拾那些碗筷,忽然问一尘。
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不知合不合适?昨天您给小王子很快读书的时候,读一页才呼一次气,别说没有练过武功啊!
算是练过吧。
高手?莱丽狡黠地问。
多高才算高哇!一尘回答算得也算高人。您们没觉得我是高人吗?小王子,您说,师父是不是高手。一尘自顾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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