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见一名侍女上堂施礼,却没有大拜,说明身份不俗。
“所告什么?”
侍女口齿清晰,声音婉转,“我家小姐自北方归来,奉天子旨意,回锦城成亲。不想刚进新都,便遇到一无法无天之徒,名为乔四者,率人拦住去路。言说自出生以来,从来都是别人让他,没有他让别人的。小姐气愤不过,与之辩理,不想这乔四口中尽是污言秽语,羞辱小姐。此乔四无视官家法度,跋扈乡里,朗朗乾坤,欺压良善,请大人做主。”
“你家小姐何处?”
“小姐在哭,婢子正劝,不知如何是好。若大人畏惧乔四凶蛮,婢子也不敢强求,只好去锦城,不敢再扰大人了。”
“不用。”这个县令听明白了。
现在有事了,找你是走正途,如果你办,就按正常法子办。如果你不办,那也没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合理威胁。
“那,传乔四来堂对质。”先把人传来吧,虽然知道这乔四在新都名声很臭,但是也得按程序来。
“不用大人辛苦。”侍女答道,
“乔四欲行不轨之事,幸好有义士相助,已经拿住,现在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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